矢巾秀坐回原位,独自生着闷气。
有什么好想的,就这样好了。不管是狂犬还是幼犬,对自己来说负担都太大了,任谁都会觉得是块烫手山芋。况且,京谷贤太郎又不是小孩子,这点小事应该能自己处理吧。就算他解决不了,也不是我的错。
矢巾秀想这样说服自己。
然而,他却感到胸口郁闷,心里有些疙瘩,有如卡在喉咙的小刺般,令人挂心。
“烦死了!”
矢巾秀终于还是朝着京谷贤太郎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京谷贤太郎没有走多远,他抱着装有幼犬的纸箱坐在路边,如果他抱的是一个孩子的话,可能路人看到会报警吧。
矢巾秀这么想着,坐到京谷贤太郎的身边。
“总之,先问问有没有看起来比较和善的路人愿意收养吧。”
京谷贤太郎沉默许久,勉为其难地点头。
现在刚好是一般民众吃完饭出来散步的时候,所以有不少人出来遛狗。既然这么多人都有养狗,当中或许会有一、两个人觉得多养一只也无所谓?
矢巾秀询问了好几个人,但一直都没有遇见愿意收养小狗的人。原本以为养一只狗和养两只狗没什么差别,不过似乎并非如此……
正当两人感到泄气时,矢巾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喂?阿渡,有什么事吗?“
矢巾秀疑惑地接通了电话。渡亲治在青城宛如一个小透明般的存在,技术稳定,少言寡语,以至于当问及他人对他的评价时,往往会收获一個简单的回答:“他是个好人!“
刚才矢巾秀也有打电话问渡亲治,得到的回复简洁明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