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言逊总算是想明白了,跟着幽叹了一声,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放心,鸣谦既然是落在了他们手上,苦头可能会吃上一些,但不可能出现安全上的问题,他们这番做为,只是想逼我傅连水低头认栽啊!”
郭言逊立时陷入了两难之间。
他认同傅连水的分析,弟弟虽然没得生命危险,可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想看到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弟弟为此而吃尽苦头。
可是,傅连水会为了他的这个私念而主动低头认栽吗?
显然不会!
傅连水走过来拍了拍郭言逊的肩,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
“该吃的苦头,估计鸣谦昨晚上都已经吃过了,就算你郭老板低头认栽割地赔款能换回来鸣谦,我义忠堂跟他四眼龙的新合盛仍旧是免不掉这一战……你,看着办吧。”
言罢,傅连水召集了弟兄,就要离去。
便在这时,外面门铃响起。
一位身着邮差制服的人送来了一封信。
信封中装着的是一张署名为杨锐的邀请函,邀请义忠堂话事人傅连水以及凤凰地产董事长郭言逊,于今晚八点钟至德兴街德兴酒楼吃饭喝茶,以期对双方的矛盾或是误会做个了断。
届时,除了新合盛之外,还会有另外至少四家堂口的代表出席见证。
……
龙叔终究没能忍住心中的担忧,将锐仔要同傅连水来上一场俄罗斯轮盘赌的打算告知了泰叔。
一大早,泰叔便来到了合盛酒店,等来了刚从公园打完一架回来的杨锐段兴民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