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之内。
已经返回的冀州刺史王芬最近都很不开心。
所幸他利用春秋笔法,将自己的大败写成了惨胜,然后有大量的黄巾军首级作为凭证,以至于他并未遭到处罚。
只不过,今天他确认了一个消息,令他久久难以释怀。
“使君,这该如何是好?我们已经确认,剩余贼军都汇聚到了一块,现在钜鹿三郡已经彻底沦入贼手,赵郡也有一半沦陷,纵使其间还有数县负隅抵抗,但我们根本无法与他们取得联系,恐怕……他们坚守不了多久。”
王芬麾下的别驾从事硬着头皮,通报了这个结果。
王芬闭上眼睛,像在思考,也像在绝望。
良久,他睁开眼睛,道:“贼军都汇成一股了?”
别驾从事道:“除了清河郡和渤海郡内仍有零散贼军之外,原本盘踞在冀州西部的贼军都成了一股,以黑山军为首。”
“这是一个好消息!”王芬突然语出惊人。
别驾从事愕然。
莫不是使君的脑子出问题了?!
王芬顾不上别驾从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子前,开始写奏折。
片刻后,一篇洋洋洒洒的文章完成。
王芬朝别驾从事招招手,示意对方过来看看他的大作。
别驾从事看完后,整个人都懵了。
这明显的坏事在使君的笔下,居然真的成了可以推托责任的好事。
只见奏折的大致意思就是,贼军被他们逼得只能抱团,而抱团后的贼军势大,以冀州的军马仅能勉强抗衡,还望朝廷可以拨下更多的钱粮,让冀州招兵买马对抗贼军。
“对了,那个黑山军的情况,你可了解清楚了?”王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