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兰迪在尽职尽责地巡逻时,一个衣服比较旧,但看起来比较整洁的男人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
看到有人过来,还带着孩子,但兰迪也没有将放在腰间的手给放下来。
他朝着走到近点的男人问道:“你好,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稍显局促的样子,用有点磕磕绊绊地英语说道:“你好,治安官先生,我叫萨亚夫。”
“我们是刚刚从德国移民过来的,在镇上找不到工作。”
“别人告诉我说,你们家有格里利最大的农场,可以在你这找到一份工作,所以我想来试试。”
听着对方那比较结巴的英语,兰迪并没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
这年头,很多欧洲大陆的移民基本都是社会底层的农民。
他们大部分可能连字都不认识,更不用指望他们能够流利地说英语。
“你以前是干嘛的,做过牛仔吗?”
“没有,以前在家乡,就是给贵族老爷种田的,不过我放过牛,牛仔的工作我也可以做。”
来美利坚这么久了,萨亚夫也知道牛仔的工作是怎样的,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好。
兰迪看了看萨亚夫旁边紧靠着他的两个孩子,点了点头道:
“我们家族的农场还需要人手,不过工资不高,二十美元一个月,你接受吗”
“好的,我接受,已经真的非常感谢!”
萨亚夫他们家来到格里利后,只领到了不到二十英亩的农田。
但是他们家已经没钱了,等不到土地产出粮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