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6年,格里利镇警局。
“兰迪,今天从丹佛市新发过来一份悬赏通缉令,你进来把它拿到外面贴好。”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警局的警长办公室里响起。
“好的,等一下,等我喝完这杯咖啡的。”从警局大厅的一张办公桌后传出了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
听到这话,警长老杰夫将脑袋从一张报纸后面抬了起来,摇了摇头有些无语,没见过这么潇洒的警员。
一盏茶的时间后,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金发帅气大男孩,走进了局长办公室,从那张办公桌上面拿起了一张通缉令看了看。
老杰夫从报纸后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色牛仔套装,胸口处还带着一枚银白色的五角警徽的警员,一脸不满地对他说道:“招你当警员,可不是为了让你过来混日子的。”
要不是去年在镇长组织的派对上,见识过兰迪的枪法,老杰夫才不会招他过来当警员。
兰迪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你也不看看你发我的薪水是多少,给我加点工资,保证让你看到我对工作是多么地认真!!!”
老杰夫听到这句话后,又把露的半个脑袋重新埋进了那张报纸后面,当做听不见。
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给警局要经费呢,哪还管得了兰迪。
就兰迪现在的薪水还是从警局的日常维护经费里抠出来的,只能保证兰迪饿不死的程度。
反正老杰夫知道兰迪也不靠着薪水生活,他家的雷特农场是格里利最大的,富少爷一個,不差钱。
看着老局长装死的样子,兰迪撇了撇嘴,拿着通缉令出去了。
现在的格里利和兰迪他们家刚来的时候,没有多大差别,除了人更多之外。
科罗拉多今年要正式建州,丹佛根本没时间管下面的事了,反正以前也没问题,以后也不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