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是山东来的梁山好汉,有本事去找我家大头领王伦算账!你若嫌远,还有近的。这四明山就是俺们巢穴!”
不知哪个机灵鬼带头一喊,结果其他人都是大声附和,潘文得与和潼惊愕一阵,终是没有出手阻止,也就随他去了。
这伙人枉称梁山好汉后,仿佛被鬼附身一般。居然开始劫掠路人,潘文得与和潼自然不会阻止。只是商量了一下,改变了行军路线。不敢再往西面经越州过道,而是改道南下,从台州过道(四明山在越、明交界处)。
抢劫是很容易上瘾的,特别是在官府拿他们没办法的情况下。明州州城里面只有一个指挥的样子货,水军倒是有几只,可是被高俅白白葬送在京东,所以和潼常常不忿,“老子一个晚上就可以端了州衙!”
不到半个时辰,这伙原本空手赶路人群是有车有马有财有货,大伙兴奋得嗷嗷叫,看样子是能过一个肥年了。但明教的凝聚力十分之强,大伙都想着补贴补贴在歙州失利的明教总坛,是以倒是没有人私藏战利品。
就在这时,从十字路口西面上过来的一列车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因为最前面开路那辆马车上,打着明州衙门“回避”“肃静”的牌子,一看就是州城的大官回城了。
和潼舔着干裂的嘴唇,问潘文得道:“干不干?”
潘文得沉思良久,终于吐出两个字道:“不行!”
“为甚!”和潼几乎要跳将起来,声音震天,“咱们干这一票胜过前面一路!”
“就是因为这一票胜过一路,咱们才不能干!咱们装作梁山的人办了朝廷的人,势必声势不会小,越州还有咱们自己的人没有撤干净,不能逞一时之快,害了教中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