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头目一见这老者,甚是尊重,忙道:“太公。正是他们!这不六哥出去了,小人不敢擅自做主,正要使人去寻他哩!”
这老者见说。叫道:“不用麻烦了,我儿手令在此,说是两位教师要船,你自行处置便好!”
那小头目上前搀了老者,接过手令,走过场般的瞟了一眼,毕竟这位是六哥的父亲,怎会乱传军令?当下叫过两个随从,道:“照例,点一百只小船儿,三百水手候命!”
苏定见说,心才放下,以为马上便可走了。哪知等了半晌,也才凑了一半船只,脸上不免焦急,那老者甚是和善,见状开口道:“教师莫急,等等便好!”
“太公,这里船只尽有,怎么寻不见人?”苏定学着那头目的称呼,寻问道。
“教师有所不知,咱们现在缺的就是人手!水军先前抽调了大批人去,每日伙房要的鱼鲜又少不他不得,是以没有平日那般快!”老者呵呵笑道。
苏定敏锐的察觉到隐藏在话里的信息,想这岸上就有上万降兵,水军还要从负责打渔运输的营寨里调人,看来其扩张的力度不小。只是以目前梁山水军的实力,称霸梁山泊早已是绰绰有余了,再扩张却是在大宋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但王伦这伙人又不会做徒劳无功的事,只剩一个答案浮现在苏定心头:
看来传言不假,王伦在海外排场估计还真是不小!怪不得不停招揽百姓上山,这里又无田地可以耕种,想必是在为将来立国做着准备。
想清楚这一节,苏定回头看了史文恭一眼,发现他不动声色,暗道自己城府还是太浅,当即谢过王定六的老父,和他谈起家常来。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好算凑齐了三百水手,苏定领着人将粪车推上船,由于新加入的生手不少,其间洒出不少脏物在船上,水手们顿时不愿意了,当即破口大骂,可怜这个来自四面八方称霸一方的狠角色,此时被骂得狗血喷头,却连嘴也不敢还。最后还是老太公出面带和,才平息了水手们的愤怒。
“太公,他们不过是些囚犯,作甚对这些人恁般客气?”小头目等史文恭他们划出岸去,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