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通也是一般,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前路漆黑无比。只见年纪轻轻的他只是叹气,显得老气横秋。呼延庆见状叹了口气,缓缓道:
“这山寨首领王伦,当年东京落第之后。便对朝廷死了心思,筹划着把天下走投无路的英雄齐聚起来,到海外打下一片天地来,一来不受那昏君的气,二来不叫奸臣炮制,大伙儿齐心协力,从头开始,到时候自成一国,上不使先祖蒙羞,下能开疆辟土。保境安民!我等多了这条路走,非要凑到那奸臣昏君的跟前,赔笑屈膝?他三代将门之后的杨志都没有这般贱。难道我们呼延家偏生就这般贱?”
侄儿面前,呼延庆也没甚么顾忌,话说得也比较透彻。呼延灼和呼延通闻言惊得呆了,哪知这小小的梁山泊竟然背后藏着这么大的秘密,一时都接不上话来。
呼延庆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叹道:“人呐,都是给逼出来的!就是你我想把这三条性命卖给姓赵的,他也只当等闲,你我又能怎么办?我们呼延家都是不甘平庸的人。既然回去的路封死了,我们难道就不能往前走走?说不定。将来的风景更美呵!”
“叔父,你说的是真的?”呼延灼忽然出声问道。
“我又没叫猪油蒙心。骗你们两个自家人有甚么出息?实话跟你说了,王进王教头也在山上,还有那大刀关胜,我的旧识徐宁,你当他们真愿意辱没的祖宗,干一辈子没出息的活计?”
“我说那心高气傲的韩五怎地便死心塌地的上了梁山,原来还有这般故事!”呼延通闻言猛拍了一下大腿,突然站了起来,道:“叔父,原本以为这辈子就没了甚么指望,活着也只是苟延残喘,岂只还有这条道可以走一走,却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坐下,来!”呼延庆朝呼延通招了招手,对两人道:“明天我带你们去面见寨主,见了他甚么都明白了。他考虑事情周全得紧,怕你两位心气高,我说服不了你们,准备亲自听听你们的想法!”
“他不会对我有意见吧?”呼延通有些惴惴不安道,毕竟当初韩五说自己还没说动,眼下又灰溜溜自己送上门来。
“他是个肚里能撑船的人,记你这点小事,岂能把场面弄得这般大?”
呼延庆一句话打消了呼延通的顾虑,不过年轻人终有些气盛,道:“我们四人除了我最没出息,不过叔父和韩、彭两位将军都是有本事的人,这个白衣秀士从前好像便口碑不好,只是最近两年才窜起来的,若如小爷叔这般夸赞的,怎地也不亲自下山迎叔父们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