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弟平日最是痛恨不讲规矩的人!今日听了兄长一席话,直叫小弟茅舍顿开,还从没听过这么生动的比方!兄长放心。我田虎日后遇上这样的人,一定跟他好好讲讲兄长这番道理!”田虎把牙一咬,索性豁出去了,当下擂着胸脯道。
王伦呵呵一笑。望着李助说出了一句田虎装了半天丑最想换来的话,“师兄,我田贤弟要帮我腾地方。我看就叫他先回去罢!”
“地方愚兄这里有的事,就不劳田大王了罢!”李助盯着田虎,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
“不碍事,不碍事,主要是表示一下心意!”田虎心中把李助和王伦骂了个遍,嘴里却是恭顺异常。
“毕竟田贤弟一番心意,却之不恭呐!”王伦笑道。
李助见状,手从剑柄上移开,摆手道:“如此就由田大王代劳了!”
田虎听得这句,心中五味杂陈,忍住羞辱,抱拳道:“都是应该的!”
王伦笑了笑,对林冲和卢俊义道:“大晚上的叫友军尽数腾出营寨,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看在田贤弟如此坚持,咱们不受也不好,这个情分咱们一定得记住,两位带大军前去宿营,就叫亲卫营留下便可!”在绝对实力面前,田虎就算临时有些甚么小伎俩,也无足轻重。不过王伦出于稳妥,还是着重强调了一句,“尽数腾出营寨”。
在场之人都是人精,没谁听不出来王伦言下之意,田虎装到这个份上,绝不肯虎头蛇尾,当下强撑道:“必须全部腾出来,就怕寨子小,大军住不下哩!”
“住不下我们自己想办法,这个再劳烦田贤弟,就太过意不去了!”王伦呵呵一笑,朝林冲和卢俊义使了个眼色,两人心想焦挺便带着人马驻扎营中,杜壆是个正人,李助又是寨主的师兄,都放了心,一左一右夹着寒毛都快炸起来的田虎等四人去了。
等田虎走远,李助上前拉着王伦手,长叹一声,道:“师弟你多有不知,这田虎狗贼,趁盟主病危,打着过来探望的幌子,这两日把咱们营盘走了个遍,到处拉拢头领,搞得人心思变!这不刚刚惩戒了两个露头的,也好杀鸡骇猴,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