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朝许贯忠点了点头,回头大喊道:“养兵千ri。用兵一时!我等屡得王伦哥哥高看,赐予‘磐石’营旗,如今大敌在前。你们愿叫这军旗受辱么?”
“不愿!”
“不愿!!”
“不愿!!!”
一千一百多壮士(含索超旧部)齐声高呼,虽不至撼山震岳,却也颇为夺人心魂。索超感受着这种意气高昂的士气,不禁热血沸腾,如今身为这等强兵中的一员,是从前饱受孤军之累的他做梦也期盼的场景,顿时回首高声道:“大名府的弟兄们,若是怕死,便留在此地看我等杀敌,等我死了。再给老子收尸!”
常言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聚集在索超麾下的兵士。多少有些本事和心气,此时听到主将言语,都大叫:“天下岂止梁山泊有好汉,咱大名府也有好汉!”
林冲和许贯忠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人都觉士气可用,相视颔首。林冲随即下令千骑突击。只见他一马当先,率队直往对方阵势中的薄弱处冲杀而去,许贯忠和索超紧随其后,哪里肯落下半分。
主将尚且拼命,小卒岂能苟且,但见千人呐喊,千马奔腾,气势非同小可。恩州军虽然cāo练得法,士卒jing锐,无奈阵型未整,且团练使陶震霆尚未出峪,林冲又是看准了对方的破绽处杀入,顿时人惶马惊。几个指挥使趁着空当,紧急组织了一批马军枪手,指望阻他一阻,哪知林冲身边这百十人甚是勇悍,又有林冲、许贯忠、索超这三个高手在其中,仓促间哪里挡得他住?顿时直叫这千人杀开一个口子,突入阵中,顷刻之间,只见三千人马搅在一处,杀作一团。
“相……相公,梁山贼人杀入我军前队!这……这厮们不依古格,居然全军都是枪手,直杀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弓手们只能抽剑抵挡,形势大为不利啊!”一个浑身是血的指挥使死命逃入峪中,撞到陶震霆身前,下马跪拜道。
“来将是谁?多少人马?”一位美髯垂腹的金甲大将并不慌张,出言问道。只见他身边二十余骑亲军都是虎背熊腰的禀禀大汉,甚是雄壮,将他护在核心,想来此人便是恩州团练使陶震霆了。
“只闻一面‘磐石’战旗,不知是谁,约有千余骑兵!”指挥使擦了一把脸上血迹,开口回道。
“磐石?”陶震霆低头略想了想,自言自语道:“豹子头林冲麽?”但见陶震霆只是略略一怔,忽冷笑一声,望着来人“前军可曾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