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娘连连叹息道:“唉,此后数日,我见阿姊每日以泪洗面,便借着邙山英雄会之事要她带我出来散心,凑巧遇上了你们,后面的你都知晓了。”
青凤眼泪浅,听得十四娘遭此厄运,已是红了眼,又怜又怒道:“如此恶贼,正该教张道长一雷将他轰杀了账!”
十九娘亦道:“我亦巴不得天上掉下来个侠客将那恶贼杀了。可张道长却做不得此事!”
青凤问:“怎么做不得?”
十九娘道:“薛尚书任顺广道五都巡环使,知广平、顺德、真定、河间、大名五地鬼狐之事,权倾河北,如此人物,岂是我们得罪得起的?”
青凤这才知晓要强娶辛十四娘的是什么人,震慑于薛尚书身份,她呼吸都放缓了些。
二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伏下头来,惆怅不已。
青凤想了想,吧嗒吧嗒道:“十九妹,要不我带你们回涂山去吧?离了广平,我就不信那什么薛尚书还能追到涂山去?”
十九娘无力道:“我倒是想,可阿姊哪里肯走?只说我辛氏一门四十余口,十二位姐姐均已嫁为人妇,若被迁怒,她这辈子良心难安。”
二狐一阵沉默,十九娘好不容易想起先前聊的好像不是这个,便又对青凤道:“张道长人还不错,就是醉心修行,对男女之事不开窍,你若喜欢他,自当与他说明,切莫委屈了自己。”
青凤左右看看,见兄长和狐仆狐婢都离得甚远,这才悄悄和十九娘道:“其实我也不太懂男女之事,只觉得张道长是个好人,我只盼他平平安安,能早日求得大道。这便是喜欢吗?”
十九娘其实也不太懂这些情事,只是她人小鬼大,不想在青凤面前露怯,便问她:“那你可愿和张道长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