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别人这么夜间带着兵器跑到白蒿观里,自己少不得打赏他一记三阴雷再说。
他想了想,那黑袍道人的组织既然要对付万行寺,说不定双方早已交手数次,眼前这僧人看起来辈份不小,又是個懂事务之人,兴许见识过黑木牌。
可惜自己担心黑木牌和飞鱼剑会被对方定位,将之留在了二小狐家中,否则现在取出来倒也很容易证明是友非敌。
不过转念又想,虽然黑木牌不在自己手上,但只要黄衣僧人识得黑木牌便可。
他便对黄衣僧人道:“法师可曾见过将一些这么小的黑色木牌祭炼成护身法器的黑袍道人?”
他向黄衣僧人竖起三根中指。
黄衣僧人认真辨认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天下法器万万千,恕贫僧见识有限,不曾见过阁下所说之物。”
张陵为难道:“那在下要如何才能取信于法师?”
黄衣僧人道:“这却不难,只要阁下放下兵器,卸去道法,随贫僧到修武堂走一趟,自能证明一切。”
张陵道:“那在下与犯人何异?”
不等黄衣僧人回话,他又道:“虽说在下来得唐突,却是为报信而来,不便暴露自己身份,法师却要在下放下兵器,卸去道法,任凭处置,不觉得有刻意刁难之嫌吗?”
黄衣僧人许是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正在考虑该怎么处理此事,张陵却已掠过他向后方走去。
你想不通就留在此慢慢想,我可不想自己的时间被耽误。
虽说离子时还早,但对方不可能等到子时才开始动手布置,现在耽误一分一秒都有导致功败垂成。
黄衣僧人当即追上前出手阻拦。
张陵一记燕子抄水从黄衣僧人手下掠过。
黄衣僧人见此不再客气,追上张陵便是一拳攻向他后心。
张陵冷然一笑,五行遁法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