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一时不明所以。
黑衣女轻哼一声:“你们两个贼妖道倒是有几分道行,可惜只会以此作恶,三清真是瞎了眼才未降下神雷将你们劈死!”
张陵闻言大怒:“有话便好好说来,再敢辱骂三清,雷霆之下,教你神形俱灭!”
黑衣女果然不敢再乱骂,只道:“要杀便杀,莫以为本姑娘就怕了你们!”
张陵却道:“好端端的我们为何要杀你?还有你为何又要刺杀我师父?”
黑衣女怒道:“莫以为你们清虚观作的那些恶事无人知晓!实话告诉你,我早有同伴入城报官去了,只待官府发兵前来,准教你们这些妖道一个個不得好死!”
张陵听得黑衣女这些先入为主的话语心生厌烦,却又不好发作,不得不压下厌念解释道:“我师父并非清虚观道人,只是路过此地,想去清虚观挂个单而已。”
“你们不是清虚观的妖道?”黑衣女恢复了一些冷静。
张陵冷笑一声:“伱生死皆握于我等手上,我骗你何用?”
黑衣女眼珠转了转,似是相信了张陵的话,她说:“那你让你师父先放开我。”
张陵却道:“放开你?那你跑了我们上哪找你去?”
黑衣女道:“你师父会定身法,还怕我跑了吗?”
张陵不耐道:“休要讲这么多条件,你要说便说,不说我们便自去清虚观瞧个明白。”
见他态度强硬,黑衣女踌躇片刻,终于开口道:“小女胡青凤,家住晋阳,有一好友鬼娘原是交城人士……”
听黑衣女说了半天,张陵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叫胡青凤的狐狸精,有个好朋友叫鬼娘,也是个鬼修。
前段时日鬼娘从交城跑到晋阳去看胡青凤,和她说起自己被清虚观的妖道控制住了,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在外面迷惑男人,吸取阳精的工具人。
求胡青凤帮忙想想办法,救她逃离魔窟。
于是胡青凤便和堂兄胡孝二人赶来卦山,在附近打探了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