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听了,心里稍好一些,幽幽一叹,道:“也罢,我日后去了,甘心领了做长辈的不教之责,旁的我也管不了了。”
老太太又扫视了坐下这群晚辈一眼,语气严肃道:“你们也都警醒些,若也如珍哥儿般行差踏错,就自个儿去祖宗那领受不孝之罪。”
贾赦贾政几人闻言,连声应是。
王熙凤还特意瞥了身旁的贾琏一眼,他这个丈夫平日里没少往东府跑,与贾珍父子可说是臭味相投。
贾母敛去先前肃色,语气和蔼了些,道:“琏哥儿,你就代表西府去送送珍哥儿他们吧,带些银钱过去,打点一下衙差,路上也能帮忙照看着点,算是尽我们最后一点儿心意吧。”
想想贾珍后面到了崖州,隔山越海的,遥遥数千里,即便有心照顾,也鞭长莫及了。
贾琏应道:“老太太放心,我定打点妥当。”
“只是东府没了......”顿了顿,他继续道:“那我贾家祖祠该怎么办?”
先宁荣二公中,宁府居长,因而贾家的祖祠被设在了宁国府。
众人闻言,尽皆默然。
宁国府被抄没,祖祠都保不住,对这群贾家后人而言,是何其悲哀之事。
贾母看向贾政,语气沉重道:“去请奏陛下,贾珍之罪,罪不及先祖,容我贾家迁移祖祠吧。”
贾政点了点头,表情同样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