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二府一箭之距,中间仅隔着一条狭窄的私巷。
宁国府这般大的动静,自是惊动了荣国府。
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正卧于罗汉榻上小憩,忽闻丫鬟鸳鸯着急进来禀报。
“老太太,大事不好啦!”
贾母这般年纪大,身体易乏,但只是闭目养神,并未真正入睡,她闻声张开双眼。
“何事如此急躁?”
“老太太,东府被锦衣卫给围了!珍大爷、小蓉大爷,他们都被抓走啦!”
贾母看向鸳鸯,眸光忽地一凝,心头似响起惊雷,急道:“锦衣卫为何要抓人?”
“琏二爷已经去问了。”
“再让人去,快快问清缘由!遭孽啊!”贾母急甚。
她如何能不急,先宁荣二公手足情深,宁荣二府素来唇齿相依,作为贾府辈分最高的人,贾母心中自也是把东府视作血亲晚辈。
鸳鸯闻言,正欲出门,却见贾琏匆匆忙忙进了荣庆堂。
“孙儿给老祖宗问安。”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讲劳什子的虚礼,还不速速道来!”
贾琏深吸一口气,说道:“是锦衣府的赵大人亲自带人来的,说是珍大哥私设钱庄放印子钱,勾连贼寇对神京商户强取豪夺!”
私设钱庄?勾连贼寇?
贾母一听,面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双目圆睁,呼吸也变得有些儿紊乱,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老太太!”
鸳鸯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贾母,为老太太捋着后背,贾琏也赶紧端了杯茶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