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警官说道:“这涂有前田刚巧克力的手套上面带有桥垣女士的血迹,也就是说,这手套是行凶的凶手戴的,而前田先生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赶回摊位,所以这个手套不是前田先生的,因此前田先生就不凶手。”
目暮警部说道:“手套只能是当时站在前田先生摊位上的藤野先生带去的,而有这带有桥垣女士血迹的手套的人,也就是您藤野先生,肯定是凶手。”
“不,不是我,”藤野泰男说道,“因为时间对不上,如果我先去米花公园的洗手间,再从米花公园的洗手间到森本菓子总店,在森本菓子总店杀死社长,接着再从森本菓子总店赶回米花公园中美食节广场的摊位,不可能只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你可以横穿马路。”山崎提醒道。
“对了,只要横穿马路就可以了,”毛利说道,“正好今天为了美食节,米花公园这里变成了步行街,你从洗手间后面出米花公园,然后直过马路就可以省下许多时间。”
“还有,”藤野泰男脑筋直转,“还有外来犯,你们不能排除外来犯,我当时只是在前田的摊位上看看,那手套之前就在那里了。”
山崎说道:“如果您把这手套烧了,警方也就没了证据,当然了,您也不能嫁祸给前田先生了,但是当您意图用这手套嫁祸给前田先生的时候,就自己把外来犯这个可能堵死了,与其相信还有一个故意把手套扔给前田先生的外来犯,裁判长更相信藤野先生您就是凶手。”
“……”藤野泰男没说话了。
前田刚说道:“真是的,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遭你记恨了。”
“好了,藤野先生,跟我去警视厅吧。”目暮警部说道,“前田先生,森本小姐,你们也来一下,帮忙做一下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