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年基业,极有可能毁于一旦。
“皇…皇后…”闻言,终于到了道出自己想法时,赵帆目光闪烁,吱唔了起来:垂头道:“要化解赵国危机,当前唯有依靠皇后了,这是朕想出的唯一方法!”
诗雨彤一怔,抬起头来,茫然的望向赵帆。依靠自己,自己能有什么方法,一介女流之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怎么会帮到赵帆呢?
赵帆心中有愧,不敢正视诗雨彤目光,依旧垂着脑袋,好像做错事情的孩子,只吱吱唔唔道:“朕以为,朕以为…”
“皇上以为什么,只要臣妾可以做到,定然帮助皇上!”诗雨彤问道。
诗雨彤的大度与贤淑,让赵帆越发难为情,惭愧之意满布心头,面色涨红,仿佛煮熟的大虾,想要套口而出,又难以启齿,当真把他逼的快要发疯了。
想来想去,长痛不如短痛,说与不说,又能怎样,赵帆常常吸口气,环抱着诗雨彤,轻声道:“朕以为,燕帝对皇后有意,皇后可否陪燕帝一次。”
闻言,诗雨彤猛地推开赵帆,眸子中充满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赵帆,面色通红,以为赵帆再胡言乱语。
什么叫,燕帝对自己有意,自己就要陪他一次。
诗雨彤想不清楚,赵帆为何突然想到牺牲自己,换取江山,何况还不是江山永固。、
忍不住追问道:“皇上的想法,还是林枫无耻要求?”
倘若林枫提出,她宁死不屈,倘若赵帆提出,她无话可说。
赵帆不敢陷害林枫,结结巴巴的道:“朕…的想法,…皇后,你牺牲一次,换来赵国安逸…将来朕肯定杀了赵士德,林枫为你报仇。”
言语至此,诗雨彤彻底明白了,不禁仰头长笑,两行清泪由眼角溜出,任凭跌落在地面上。“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臣妾今日算彻底清楚了。林枫觊觎臣妾。臣妾可以忍,可为何是皇上你要苦苦把臣妾推入火坑中,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