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如果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周水莲也不会让木水来找周杜鹃。
周杜鹃的公婆都是皮革厂的工人,是拿着铁饭碗的,周杜鹃的丈夫就等着父亲过两年退休,好接父亲的岗。
现在他们一家五口住在皮革厂的筒子楼里,那时候的筒子楼,就像如今的大学宿舍那样,一层楼几十个房间,门对门的,
木水去的时间也巧,周杜鹃的公婆都去上班了,丈夫送孩子去上学了,周杜鹃正一个人在家中收拾屋子。
听到敲门声,周杜鹃打开门看到木水,她有些呆住了。
“姐...姐夫?”
“唉,杜鹃,是我!”木水看到周杜鹃,也愣了一愣。
周杜鹃比周水莲小了十岁,今年二十八岁,木水记得最后一次看到周杜鹃的时候,周杜鹃还瘦的跟麻秆一样,这才几年功夫,就跟吹了气球似的,整个人白胖白胖的,看起来又年轻又讨喜,这样子一看,就是日子过的很舒坦。
“进来说话,我姐呢?”周杜鹃把木水迎进了屋里,去拿水杯给木水倒水喝。
“杜鹃啊,这说来话长。”木水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沾,他接过周杜鹃递过来的白开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光,然后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给了周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