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粉颊通红,娇斥道:“恶贼!满头神佛菩萨须究放你不过!我就是死,也绝不从你!”
她噙满了泪水的美眸,深深看了一眼杜预,哭喊道:“杜大哥!都是仪琳糊涂害了你!若有来世,仪琳愿做任何事···”
她话音未落,便被田伯光一指点了哑穴,只能啊啊,却说不出话来,更加没法咬舌自尽。
田伯光哈哈狂笑。仪琳被点了哑穴,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犹如落入恶虎口中的一头绵羊,只能泪眼汪汪地绝望看着杜预。
杜预心中怒气勃发,这田伯光,简直猪狗不如,欺人太甚!
不过,这倒符合田伯光的个姓。他是银贼!若迟迟不对美绝人寰的仪琳下手,那是圣人!
但是,田伯光一边要享用仪琳,一边让杜预看着,最后才一刀杀了杜预,分明是以此,向出卖他两次的杜预,进行严酷报复!
杜预看得眼龇欲裂、怒发冲冠!
但田伯光还没有结束,他嘿嘿银笑着,从怀中拿出一颗丸药,对杜预道:“你说你房中术好,我偏偏不服。这丸药名,是我田伯光纠合了一生**的经验和几十年搜罗的各种**秘方,用天下最欢姓的九种花,九种草、九种血,独自秘制配备的,这药丸给女人服下去,管她三贞九烈,管她心计过人,一炷香便会变成真正的荡妇娇娃,男人一碰,便会让她身飞九霄云外,一冲美女便快乐地魂飞魄散!别说是这美貌小尼姑,便是定逸老师太服下,也可化身飞天欲女。哈哈!”
杜预气得脸色发白。这田伯光一生银贼,拥有这极品的迷情药物,丝毫不奇怪。
仪琳危险了!
田伯光继续大笑道:“但此药有些副作用,若女子不能在一个时辰内与服药解药,便会神智发狂。更妙的是,这药物服下后,会深刻改变女子体质,女子体质会变得更加强悍,对她修为大有裨益。但每7天便要服用一次解药,不然还是会发狂。”
杜预怒道:“解药是什么?”
田伯光嘿嘿一笑:“那便是男人。”
杜预一阵无语。
这田伯光,真是奇才啊。若不是受害者是自己,杜预简直要拍案叫绝。这药物,若是给那些侠女们服下,岂不任由田伯光予取予求?
田伯光悲天悯人道:“这药物是我专门开发,准备对付江湖上的各路侠女的。三七二十一种**毒花、情草、异兽之血,配置起来,无比艰难,简直比练功还费劲。若是女子用了,除了那两种副作用外,每服用一次解药,便可双修提升一点功力,堪称练功的最高境界。唉,我田伯光虽然怜香惜玉,但为了大慈大悲,救治仪琳小师傅,也为了传功授业,助仪琳小师傅早曰晋升高手,也只能舍身双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