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眼睛里出现一丝笑意,点头说道:“啊,必须回去,正因为组织未必会输,所以我才必须要回去。”
听出了同伴的坚决,鬼鲛长长的叹了口气,似乎在思考着到底如何处理这个问题,说道:“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吧。”
“宇智波一族没有被全灭,死的只是那些坚定的抱着篡权想法的,一小部分族人,被我以为朋友庇护了下来。”
猜出了这位朋友是谁的鬼鲛点点头:“能够瞒着木叶上层庇护一族,这么长时间没有传出一点风声,不愧是暗部长。”
“亲手屠灭全族,是被组织里那位所逼迫,也是奉了村子高层的命令,包括加入晓,成为间谍。”
“死不留尸,死不留名,忘了你也曾经是木叶暗部,难怪会愿意接受这样的身份和结局。”鬼鲛继续感叹。“继续。”
“当初这些事情是瞒着我弟弟的,本来打算一直不告诉他,靠仇恨鞭策着他长大。不过那位朋友认为这样是不对的,所以把真相告诉了他。”
“多年的仇恨一招化为乌有,他想必承担了很大的心里压力,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更狠我了,还是已经原谅了。”鼬缓缓道来,回忆着自己多年的人生。
两个男人坐在绿色的草地上,身前是参天大树,身后有一方青石,石后山崖天空白云万里,风光极好,一人默默陈述,毫无保留,一人认真倾听,偶尔感叹一句。
“不管你弟弟是怎么想的,你们之间的战斗不可避免。”鬼鲛把大刀抱在了胸前,缓缓抚摸,顺便下了自己的结论。
“如果他痛恨你私自以这种残酷的方式安排自己和他的人生,那么就要打败你,泄了心里这么多年的恨。”
“如果他原谅了你,依旧要打败你,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不需要你再为他挡风遮雨,顺便了结了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对你的愧疚,重新接纳你这个哥哥。”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鼬站起身来,看着悬崖下方空阔的大地上密密麻麻的石像军团,眼神望向了未知的远方。
可惜他不是鬼之国的巫女,那双眼睛可招天火,可放幻术,却不能预见未来。
高处不胜寒,因为高处的风很大,冷冽的山风吹动着鼬宽大的衣袍,不知道何时,鬼鲛站在了他的身边。
鼬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再过几天就是敌人了,你不走?”
“别说的你好像放我一条生路一样,虽然打不过你,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啊。”鬼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做了人生中最大的决定。
“我跟你走。”
“谢谢!”
“不用谢,混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放心交出后背的同伴,对于冷血的鲨鱼来说,我可舍不得失去啊。”鬼鲛笑了笑,说出这句话后,没有什么负担,反而感觉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了下来。
摘下了手上带了多年的戒指,毫不可惜一把扔下了山崖。鼬笑了笑,同样把手中的戒指扔了下去。
晓之朱雀宇智波鼬,晓之南斗干柿鬼鲛,今日叛出组织,回归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