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张放鼻一嗅,老家伙身上好重的脂粉气息,老家伙脸上自然没用这玩意儿。那么...
“裘老头,你可以啊,当初我还是打趣你,没想到你一出来就依红偎柳,成天睡在女人窝里啊!”
张放又不是不经世情的雏儿,自然一闻就晓得这老家伙成天不干正经事。裘老头一听张放这么说。脸上颇有些尴尬的道:“哪有,只是我有个老相好的...”
“你骗鬼去,你在那地下秘库呆了多少年?你的老相好?早就成一堆骨头了吧,还擦这么重的胭脂?”
张放说话可是不客气,他本来就和裘老头说话随便惯了,而且当初张放告诫裘老头千万不要被那些窑姐儿把身上的钱榨干完了,现在看来是一语成谶。这裘老头找自己绝对没好事。
说着,张放就欲迈步而走,裘老头却一下拦住他道:“高小,你别这样啊,我今天可是看了你在擂台上的表现。嗯,你小可是进步神速,要是老头我年轻几十岁一定把你收为亲传弟传授衣钵。
不过你小能现在这番实力,我那照元返真功帮了大忙了吧?嘿嘿,高小,虽然你救我出来。我裘老头也念好,但咱们俩交情可不浅,怎么样?再给我借点黄金呗?”
张放就知道这裘老头多半是来要钱的,所以才准备闪人,他又不是提款机。裘老头胃口又大,这才几天就把一两百黄金糟践光了,这回前来怕最少就是要数百两黄金,那可是几块邦元啊,张放还没豪气到把几万邦元往水里丢。
“没钱,我自个儿穷的都要舔灰了,所以你老免开尊口!”
张放说完,脚下一动,风神步法随即闪开,一下绕过裘老头,然后朝前而去。只是裘老头就认定了张放,不依不饶,老家伙实力可不低,脚下也是连动,几下就追上张放道:“高小,你这可没劲儿,咱们这么深的交情,你还给我装?
你武道阁的事情都传遍成都了,大家都说你一个晚上就狂卷了几十万两黄金,你还在我面前喊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