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是扯淡,除了没有最后真刀实枪开干,其他能干的他都干了,昨天晚上他光是用手丈量的山峰,就不下二十座。
薇妮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道:“好吧,算你逃过一劫。”
轮到秦时鸥发飙了,抓着薇妮的手腕问道:“我为你守身如玉,难道就没有奖励吗?”
薇妮落落大方的抬起头。伸手挽着他的脖子,将温热光滑的樱唇贴到了他的嘴巴上。
嗅着薇妮身上的清香味,感受着樱唇的柔软,秦时鸥主动出击,伸出舌头撬开薇妮的贝齿,开始唇齿相交,他一只手臂环绕着玉人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后背和丰腴的翘tun上游走开来。
就在他激情澎湃准备动真格的时候,薇妮努力挣脱了他的控制。气喘吁吁的说道:“我相信你昨晚什么都没做了,给你的奖品也到此结束。”
秦时鸥抓着她嬉笑道:“你现在相信我没用了,我要说你伤害我了,薇妮。你要不信任我,你要弥补我心灵上的伤口。”
薇妮咯咯笑着摆脱他的纠缠,但她力气不够。眼看就要落入虎口,忽然回头叫了一声:“虎子豹子大白熊大。快来一起玩……”
秦时鸥惊恐的抬起头,看到两条狗和一熊一鼠嗷嗷叫着飞奔而来。薇妮避开,他被这些小家伙给压在了沙发上。
薇妮嘻嘻笑了起来,在一旁添油加火,逗弄的小家伙们一个劲的在秦时鸥身上乱来,最后连尼米兹和小黄鼠们都加入了阵线,秦时鸥不得不讨饶才逃得一命。
傍晚的时候,秦时鸥给丰收号渔船所在的圣约翰斯波塞冬船舶重工的客户经理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明天自己要去开船。
他在圣约翰斯码头停靠的船可不是只有一艘,除了丰收号,还有一艘甲板艇,当时拼凑工作也交给了波塞冬船舶重工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