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队长把办公室当卧室,伦纳德几乎每天都会回家美美的睡上一觉,他的格言是,如果连三小时睡眠都不好好把握,又怎么把握住浪漫的诗呢。
但此时,很有情调的午夜诗人还需要把握一下自己的午饭。
这大概是独居少年的悲哀,每天的一日三餐都需要在外面解决。
“所以说,今天要不要久违地吃一下黄油鹅肝?”伦纳德在心里想了想。
数秒过后,一道略显苍老地声音径直从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你就不能更有决断点?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前天刚刚去了一趟侯斯译餐厅吃过了......但他们家的黄油鹅肝味道确实不错。”
“不对吧,老头,我记得上次我去吃的时候,一点味道都没有,你还评价说,确实是没有味道?”
又过了数秒,那苍老的声音没好气的回答道:“那肯定是你记错了,而且,你就不能有礼貌一点?今天你已经喊了第四次老头了!”
伦纳德撇撇嘴,没有多想什么。
事实上这位寄生者,如果自己想到了什么失礼的事情,他立刻就能知道。
伦纳德甚至还能记得当时这位老头欠扁的回答:
“我当然能听到你的想法了,如果我听不到,那跟演默剧有什么区别。”
不一会儿,浪漫的伦纳德最终下了决定,还是去吃久违的黄油鹅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