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犹疑着点点头。
她现在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
于是镜面上鲜红的文字逐渐变淡,变成浅红,再消失于镜面,而后镜子里的那枚戒指竟缓缓升出镜面!
像是从镜中世界穿越到现实一般,戒指悬浮着飘到了她面前,落到了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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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自贝克兰德开往廷根的火车上迎来了一个独身的女人。
女人有一头罕见的冰蓝色碎发,脸上泛着长时间饥饿导致的蜡黄色。只是他的衣着打扮看起来又价值不菲,不像是吃不饱饭的女工,倒是像背着主家偷跑出来的女仆。
那正是从伊莱庄园出来的阿黛尔。
阿黛尔左手抓着一只鼓鼓的浅灰色的布包,通过了层层的安检,最后在火车上找到了座位,默不作声的坐了下来。
她全身紧绷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下周围,确认四周没有窥视自己的目光,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直到现在,阿黛尔才有空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快饿死的时候,有个神秘女人救了我。”
“所以能相信她吗?”
她转动着着手上的玫金色戒指,无声的问着自己。
列车的窗上有不断倒退的柏树林,也倒映着自己浅绿色的双眸,瞳孔里依然是一片死寂,没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