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宏还是靠谱的,为了加强攻击力度,特意将骁将-廖山、廖景(廖化二子)配给张苞做副将。
张苞的策略简单粗暴,廖山领一千弓弩手殿后提供掩护,廖景带一千弓弩手和小投石及五百刀盾手居中,他自领两千五百刀盾兵为前部。
只要他扛住半个时辰,就能把井子口内的魏军烧成焦炭!
当然,为了给中部提供足够的安全,张苞决定先掰掉毒龙岭的井字触手。在其挺矛怒吼之下,汉军的攻势由此开始。
看着张苞在阵中东挡西杀,无一合之敌,陈骞看了孙礼一眼,开口叹道:“昔年,当阳长板,张翼德单骑退敌,我军将校多有惧焉。”
“今日再看张苞,威风不亚其父,一杆丈八蛇矛耍得虎虎生风。子不若父,刘阿斗真是有福气的人。”
可孙礼却赞同,他爹张飞只知匹夫之勇,不恤士卒,这张苞一看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也不比他老子强到哪去。
今天他到这了,就算阳寿尽了,孙礼自率三千人杀将下去,取了他的人头,灭汉军的威风,看庞宏折了他家天子内兄,还拿什么进攻!
陈骞一想,这张苞的确是个麻烦,而且孙礼也是魏军有名的骁将,曾为护卫天子而独身搏虎,因此人称搏虎将。让他试一试,也不是不行,反正优势在他们。
眼见中部的魏军冲了下来,为首一名黑甲大将,张苞擎矛喝问:“来将何人,本将矛下不死无名之辈!”
呵呵,孙礼冷笑两声,继而答道:“吾乃大魏伏波将军-孙礼!今日特来送汝去与汝父团聚!”
张苞愣了一下,还真不是无名之辈,原来是魏国的搏虎将。可首在这里的,不该是陈骞吗?老庞怎么连这个都没弄清楚。
而孙礼见张苞走神,也不愿趁人之危,喝了一声:“阵前对决也敢走神,汝是在找死!”,话音一落,便挺枪与之战做一团。
汉魏两军也是瞪红了眼睛,相互捉对厮杀,刀枪交错,血染黄土。他们身后的弓弩手,也是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向交战区投射弩箭,丝毫不顾忌会不会伤到自己人。
别奇怪,这在整个中路战场并不稀奇,杀红眼的汉魏两军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尽快的杀死对方,至于自己则早死早托生了。
虽然在几十万人的对战中,毒龙岭的战事并不大,但却同样惨烈,仅仅一个时辰,两军战死者各自高达千人之多,活生生的成为人间的炼狱。
下来时,孙礼的想法是速战速决,但与张苞打了几十回合,见其如此悍勇,且完全不惜命,心里也不由生出敬佩之意。
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将士,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且部队伤亡过半,觉得亏本了。
孙礼也是挺枪逼退了张苞,唤了一声:“撤!”,遂亲自带领卫队,掩护部队退却。
但张苞是个得理不饶的人,孙礼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也是大手一挥,命令汉军发起冲锋,同时让小投石开始抛射获球,向撤退的魏军,及井字口中间发起攻击。
一百架小投石,半柱香的时间便发射了千余枚火球,草木丛生的毒龙岭瞬间升起一条火龙。都说水火无情,火哪里分得什么是汉、魏,火焰无情的吞噬着两军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