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能再赶了,再跑不仅马要死,人也受不了啊!”
“是啊!陛下,休整一夜吧,前面都是陡峭山路,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的。”
看着跪在面前赵统、赵广兄弟,再瞧瞧面露疲色,却依然笔直挺立,等候命令的羽林精骑,刘禅叹了一口气。
赶了上千里路,却是已经到了极限,反正抢了不少时间,休息一晚也是应该的。刘禅让赵广去传令,全军卸甲,休息一晚,给将士们准备点热乎的吃食。
立了帐篷,刘禅也并没有休息,而是看起了地图。目光落在川东与荆州交界之地,陷入沉思当中。
此次,要不是有汉水相隔,又有重镇襄阳拦路,刘禅真的不会客气,会直接挥兵南下,重夺荆州,砍了陆伯言的脑袋。
可惜啊!时间和兵力都不允许,为了北伐,只能如此选择。
“陛下,陛下,用膳吧!还有姜汤,您喝了祛祛寒。”
“将士们都有姜汤喝吗?”
赵统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陛下的脾气,与将士们同甘共苦,从来不在营中摆天子的排场。虽然省下的姜不多了,但火头军多熬了一会儿,还放了不少的盐巴!
嗯,见刘禅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眉头深锁的盯着地图,心事重重,赵统出言宽慰:“陛下,也许吴主会看在孙贵人的情面,不会出兵呢!”
刘禅摇了摇头,他了解孙权,那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就看他对寡嫂幼侄、诸弟的态度就知道了,所谓亲情在他眼中就是个屁。
孙贵人的母亲出身卑微,只不过是宫人,孙贵人虽贵为郡主,但与其他姐妹根本没法比。在孙权的心里,她其实跟宫中的奴仆,根本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孙权此人野心极大,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壮大东吴的势力。他要是将一丝仁义,就不会有吕子明白衣渡江,关云长败走麦城了。
此次回川,刘禅会倾尽一切,把川中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川东,一来为北伐争取足够的时间,二来报夷陵一箭之仇!
刘禅是不会忘记,先帝是如何含恨离世的,永远不会。
持矛举火破连营,玄德穷奔白帝城。一旦威名惊蜀魏,吴王宁不敬书生。他这次,倒是与东吴放手一搏,与陆伯言一较高下。
“笔墨伺候!朕要与陆伯言手书一封!”
信曰:三千三百西江水,自古如今要路津。月夜歌谣有渔父,风天气色属商人。沙村好处多逢寺,山叶红时觉胜春。北国南朝征战地,古来名将尽折腰。
汉天子刘禅愿提川中虎狼之师,与上大将军会猎永安,切磋统兵御战,征驰千里之道。
.......,凑巧的很,刘禅的手书与孙权进兵的手令,同时送到陆逊的案头,这可是让足智多谋的陆伯言,有些头疼了!
“子瑜兄,瞧见了吧!咱们的陛下趁着汉魏交战,建国登基,龙椅刚坐热,便想着开疆拓土了,果然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