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渭庄王这等一夜百人斩的人中种马,南国女武夫千千万万,阿飘不敢想象袁天真这只肥羊战群虎的凄惨场景,以南国女人强悍之欲,还不得把袁天真的圆滚体魄给榨成干尸!
田与牛的这番妙论也是出于天师府那九个不着边际的老道。
那年,恰逢东林书院五子登科,秦淮花船行至太湖举办诗会,一船花枝招展的优伶引来吴越三州儒生才子竞相登船赋诗。
当时正直年少的阿飘出于好奇溜出天师府,夜晚登上花才明白所谓才子佳人以诗会友,无非就是男人花钱博名,女人变着法子躺在床榻供人耕耘。
老道们怕阿飘乱了道心,就将儒家学子放浪形骸之举解释为田与牛的关系,不厌其烦地和懵懂少年畅谈着天下之事,都不过一剑。
与其他八名老道理解不同的是小师叔静言,他认为世间有一剑可抵天下名剑三千六,是世上最伤人的剑。
阿飘好奇请教年轻时一苇渡太湖的小师叔是什么剑,那位二十年只沉迷于扫地的小师叔答曰:女人。
当日小师叔于桂树下凝望春江潮水,说出了让阿飘至今难忘的一句话:“天下名剑三千六,女人一剑最诛心!”
自此,阿飘见到女人绕着走,也再没去好奇少女裙摆之下有些什么?
总觉得阿飘话中蕴含某些少年不宜的羞羞深意,却又听得似懂非懂的袁天真半天没有嚼明白言外之意。
“貌似‘软磨硬泡’一词并不适合用于此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