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瞎说,这事最近在漠城都传遍了。”待云海仙宗几人长剑回鞘,老孟头这时探出脑袋,又补充道:“方才那位负剑少年还冲梁魄拔剑相向,本来是想与梁魄一较高下,奈何此地拔刀坏规矩,古井旁的那株杏树能使人兵器附魔,二人就此作罢。”
有关负剑少年初入漠城掀起的一些风浪,袁天真略有耳闻:“原来这几天搅得满城风雨的就是这人……他修为如何,你可知道?”
老孟头摇了摇头,对此表示不清楚,他努力回忆当时在酒肆中,少年曾说过的一番话。
“他对梁魄的评价是算不得强……想来实力应该不俗!”
老孟头给了一个“不俗”的评价,这令一脸憨憨的袁天真抱起了试一试的冲动。
“这袋东西赏你了!”
对钱没有概念的袁天真随手将钱袋丢给了老孟头,仿佛丢掉了份累赘一般轻松。
老孟头顺势一接钱袋,龇牙咧嘴嘿嘿一笑,打开钱袋一看,里面足足十二片明晃晃的耀眼金叶。
见富态少年出手阔绰,老孟头收好钱袋,嘿笑着又赠他几言:“那牵驴少年来漠城既未作恶,也不欺压弱小,对那钱财之物似乎看得很淡,否则他不会一脚穿着新鞋,一只脚穿着草鞋,想是更看重名,而非利。”
这是老孟头的一番猜测,他敢这样断定全凭那日负剑少年请他喝酒,给的是一粒金豆,而非铜板。
富态少年抱拳一笑,挪动一身肥肉向阿飘所在的位置走去。
看到老孟头手里钱袋散发金光,方才那名出馊主意,想看袁天真闹出笑话的江湖之人不由懊恼,他实在难以想象,少年竟会如此大方,掷千金如掷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