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能量产生的巨大震颤力使巷中房屋发生剧烈摇晃,屋顶瓦砾在颤栗中发出叮当脆响,给人以山崩地裂灾难将至的惊恐错觉。
大地震颤中烟尘四起,漠城的诡异变化引起无数巷民开始恐慌奔逃,惊慌吼叫与呜呼哀嚎这时遍布全城,犹如惊弓之鸟的市井百姓乱若锅粥,百姓在惊恐刺激下逐渐失去了理智,纷纷携家带口往城门奔跑,四散逃命,慌不择路跌跌撞撞。
城中、巷道、街市不断传来孩童的啼哭……
素日游手好闲的城中泼皮此时趁乱开始打砸哄抢商户货物,与商家撕扯缠斗一团……
人潮汹涌奔向城门,想要逃离这方危险将至的郡城,恐慌使百姓失去理智,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混乱失去可控。
……
古井边,由蛤蟆吞珠化作的金蟾这时全部面对井口,向朝圣的信徒分列四周。
随着一声洪亮的“咕呱”声传出,抿嘴的金蟾仿佛瞬间授意一般全部开始蠕动喉咙,似在集体酝酿着什么情绪,亦或在等待什么时机,神色认真且专注。
阿飘看到一群群金蟾蠕动喉咙的样子,下意识看向总是沉迷于咀嚼胃里反刍草料的毛驴。
“驴兄,蛤蟆也有反刍的嗜好?”
被少年拿来与一群蛤蟆做对比,感觉遭受嘲笑和羞辱的毛驴很是不悦,鼻腔发出连串粗气,把咬牙切齿演绎得淋漓尽致。
听见毛驴瘆人的磨牙声,阿飘马上改口:“不对,蛤蟆变金蟾……金蟾也会反刍?”
虽然是蛤蟆变金蟾,格调有所提升,但又被拿来做比较,毛驴还是极为不满,鼻子里的粗气喘得好似风箱,翻着白眼凝视着肆无忌惮的阿飘。
奈何阿飘站得高,下方又被伸出一截的屋檐挡住了身体,毛驴那口蕴酿许久的一口如雨唾沫没法喷他一脸,于是有些郁闷地甩了甩尾巴,选择不去搭理,直接又把那口唾沫给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