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巷中气氛在这一刻安静到了极点,唯有那头倔驴依旧保持我行我素的作风,在远处继续噘着大嘴磨牙。
众人耳畔充斥着毛驴咀嚼草料的磨牙声,这声音远远听来透着倔驴牙齿与草料之间在较劲,尤若此刻气氛诡异的杏花巷,拔剑少年与凉军的突然对峙。
毛驴的姿势很是别致,目光似有玩味,又似带几分狡黠,微微侧着身子,用肥硕的驴臀对着巷中众人,咀嚼胃里反刍的草料时,还特意望了一眼拔剑指向梁魄眉心的阿飘。
“咯吱!咯吱!”
毛驴的咀嚼声又在人群里悠悠回荡起来,听着颇透几丝令人不敢呼吸的压抑。
这声音谈不上刺耳,只是在这种氛围之下显得格外尖腻,听得巷里众人心绪一凝,不由生起几分聒噪。
似乎觉察到气氛中的异样,一直趴在地上闭目休憩的大黄狗猛地挺立脑袋,一双精烁眸光不由顺着人群缝隙望了过去,上嘴獠牙随之露出。
大黄狗突如其来的这分警惕使狗爷斑白浓眉深深一凝,冰冷目光随之谨慎,朝着大黄狗望去的方向注视起来。
巷中围观众人面色平和,这些人看似纯良,实则各怀鬼胎,有着各种盘算,他们都在等待一个绝佳时机,待心心念念的那枚精金两刃刀出现,他们再顺势出手争夺那枚贵重古币。
江湖人的心思可没阿飘与那头倔驴纯粹,这些人无不为精金两刃刀而来,他们自然不希望空手而归。
可精金两刃刀毕竟是稀罕物件,可遇而不可求,城中强者,尤其是宝贝的有力竞争者若不相继倒下,他们在偌大的漠城何来踩到狗屎的大运,夺得此等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