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看了漓圣一眼，没有说什么。

漓圣沉声开口道：

苏言并没有因为漓圣的夸奖而有丝毫的飘飘然，反而淡然的看了漓圣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了零的身上：

零闻言，淡淡道：

苏言道：

零神色淡漠的笑了笑，道：「你觉得我还是完整的吗？我从来都是不完整的，而且——从来都只是虚构的而已。

第一天？

什么是第一天？

零拥有第一天吗？

如果拥有的话，那零还是零吗？」

苏言道：

零笑了笑，表情淡然，浑不在意。

苏言道：

零道：

苏言神色沉冷了许多，目光死死的盯着零。

漓圣逐渐的靠近零，但是却忽然之间被无形的规则阻挡了，完全无法施展任何能力。

苏言语气冷冽。

零看了一眼漓圣，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然早就已经堪破未来，却偏偏想要左右逢源，甚至还想双方利用，当初的因，今天的果。

哀其不幸，怒其不诚。

我们，终究是尽力了，问心无愧。

这诸多因果，便到此圆满，带着缺憾终结。」

零轻声开口，随后轻叹：「虞兮虞兮奈若何，其实一切都已经注定。既然改不了，那就改不了吧。

终归是失败，那尽力了也的确问心无愧，死而无憾。

实际上……

无论是真还是虚，零永远代表是零，永远都是不存在的。

零存在，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荒谬。

偏偏，你将所有的因果、希望寄托在不存在的身上，终究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既然如此，那么我是怎么存在的呢？

我终究是活在模拟里，推衍中。

所以当我拥有了之后，我的执念就可以放下了。

我放下了一切，所有与我相关，便不再存在。

不再存在的东西，你苏言，能获得什么呢？」

零说着，笑了笑。

笑容绽放之后，一如春天盛开的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桃花盛开，桃花之中，粉色纱裙的少女身影绽放出了明眸皓齿。

但是又很快开始变得虚无。

那一切，如一场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的幻梦，真实而又虚幻。

苏言平静的看着这一幕，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很是奇特的规则。

那是大时间术的终极手段。

只是，时光无论如何倒流，这其中，却完全不存在一个名为的存在。

零所有存在的痕迹，都并不存在。

甚至当这种功法施展完成之后，苏言甚至连的相关记忆都模糊了起来。

至于其余人……

其余所有与零相关的因果，全部落在了王静的身上。

王静变成了如零一般的存在，但是却并不知道零这个名字。

更不知道零相关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