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夫人、此酒壶非彼酒壶,你拿错了……”
平清行忍着想要曲结双指弹她额头的想法,但当下并没有发作出来。
“这也是我的!”
清水夫人打断了他的劝阻,小心翼翼地从“裹布团”中取出酒盅来,还不忘对平清行抱怨着说:
“清行君每次都是这样,夏天的花火大会也好、神楽坂祭那天也是……
“为什么都要这样管着我,我可是大人,而且还是清行君你的房东!”
“是是——”
不想让她再意气行事的平清行,只能点头称是。
心情越发不快的清水夫人,发泄式的抢过酒壶,连倒入浅底小陶杯浅酌慢饮的步骤都省略掉了,生怕再被平清行拦住似的,兀自喝了起来。
平清行无奈地坐到小木桌上,将房东太太方一直想要拿回去、却始终争抢不过的菊清酒酒盅,放到她暂时无暇顾及的位置去。
而回过头来,兴许是少有这样能够好好品酒的机会,再加上平清行这次的放任,让清水夫人她对“小德利”酒壶里的酒液格外珍惜。
看着房东太太正无比满足又端庄恬静地品着酒,平清行莫名收起了责备她的心,只是伸手过去,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清行君、酒怎么好像被喝光了…没有了呢……”
清水太太仰起头来,晃了晃酒壶,眼巴巴地看着平清行,微醺见红霞的俏脸上,写满了委屈。
此时的清水怜花哪里还有成熟太太的样子,醉后倒更像是个不知满足的小孩。
平清行则耐心地为她讲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