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餐晚饭,清水纱希一直是最安静的那一个,和与平清行确定了关系的星川铃乃、以及试探暧昧着的母上大人不同,她略显拘谨,大概也是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见她没怎么吃东西,平清行给她的小碗添了点新烤好的薄肉,“蜜汁排骨的味道蛮不错的,纱希酱要不要尝尝看?”
清水纱希张了张小口,不知道怎么回答。
“纱希酱她是在山形的外公、外婆的照顾下长大的,从小缺失父爱和母爱;”
清水夫人大概喝多了酒,平常没能说出口的话,此时倒无所禁忌地说出了口,可话音始终带着挥之不去的愧疚:
“作为母亲,我也因为自己的失职而自责了许久,这次带她到东京都来,也是想要试着、弥补亏欠了她这么多年的感情缺口。”
星川铃乃面露忧色,看向平清行,“清行君……”
“清水夫人又喝醉了。”平清行头疼地说。
桌上的酒盅不过三两件,以四岛之国普遍的清酒度数来说,寻常大可以当做饮料来喝,只是清水怜花实在太弱。
房东太太那不敢恭维的酒量他以前就曾领教过了,仍然记得上次夏祭她喝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她可是径直闯入了他的房间,在他面前用酒壶做了某些形形的事情。
不单如此,哪怕事后时而清醒、时而不着调的房东太太,也拉着他说了许多事情,包括她年青时那不大光彩的感情经历。
“抱、抱歉,妈妈她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