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暑期开始去乡下避暑以后,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东京了,前阵子还因恶劣的天气耽搁了行程,直到今天才出发。
忧郁的熟妇侧身倚靠着铁道新干线的窗沿,素手抵在额头边,看着车厢外倒退着的电线杆和稻田,想起了东京都的那位少年。
‘已经连续八十一天又十九个小时零三十四分半没有和他说过话了,期间就连LINE也一直没有新的消息……
‘他该不会已经把我忘了吧?’
一想到这,清水怜花的心情便愈发不美丽了,圆鼓鼓的胸脯随着深呼吸的动作显得越加突出丰挺,松泄了气时又止不住地颠颠颤颤。
也许是这番动作的幅度太大,她身旁的座位上、一身黑色水手服的少女看了过来,额前的刘海垂到眼前,是故看不大清她的小脸,不过声音听起来倒是十分悦耳。
“妈妈,你怎么了?”
“想起了些烦心事。”
女儿的问话让清水怜花停止了胡思乱想,心里莫名生出的背德感让她有些慌张起来,不过一想到前夫已经死了好几年,她的底气便又回到了身上。
“是因为我要转学的事么?”
清水纱希脆生生的问。
“……妈妈和私立神楽坂高等学校的现任理事长在大学时可是好朋友,纱希酱不用担心转学的事的。”
大概是怕女儿继续追问下去,她又补充了下,“前阵子强台风过境,我们家的那栋出租公寓,现在很可能是一片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