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小敦子的好奇心已被勾起。
李建钢却不以为然:“一口棺材有什么好看的?”
我本也不为以为意,顺着那青年远去的背影望去,却见西北方向,一股黑气直冲云霄。
见状,我便立即改变以主意,跟他们俩说道:“那口棺材里装的,怕是一个大粽子,我们还是去看看为好,免得他蹦出来害人!”
我说话的声音虽不大,但店老板耳尖,还是听到了。
他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便跟着打趣:“知道是大粽子,你们还去?就不怕他把你们的血吸光了?”
小敦子翻了一下白眼,抢先回道:“是大粽子才好玩,不然我们还不去呢!”
我跟着道:“你就老老实实在家看店,等着听故事吧!”
……
等我和小敦子及李建钢到达现场,挖井的地方是一处菜园子地。
只见那口棺材已经被吊了上来,一大群村民正围着议论纷纷。
棺材上沾着的污泥仍未干透,看样子刚吊上来不一会儿。
估计是早上挖到棺材后,井底清淤不容易,所在直至现在才把它吊上来。
绞手架是挖井时临时搭的,棺材被吊上来后,就暂时让它悬挂在井口。
听村民们议论,这口棺材来历不明,是达程叔活该倒霉,别的地方不去挖,偏偏就选中了这个地方。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正蹲在地上,焚香点烛,祭尊棺材中的死者。
其衣服上的沾了不少污泥,想必他就是那位叫“达程叔”的事主了。
“既然挖到了棺材,这地方肯定不能用了,直接再把土填上就是了,干嘛还要挖出来?”人群中,有人表示不解。
“你懂什么?”一名老者回道,“不挖出来,附近的水源都会受污染,谁家还敢再挖井,不怕水里有尸毒吗?”
那人不服,唠叨道:“这口棺材也不知埋了多久,要污染早就污染了!”
老者:“挖出来至少图个心安!再说,这口棺材埋在这,左邻右舍离得这么近,平时心里不磕碜?”
“那等下这口棺材怎么处理?”那人又问。
老者:“当然是另外找个偏僻地方埋了。”
“要不,埋之前先打开看看?棺材都保存得这么好,里面的尸体说不定还没烂,看一下是什么样的人再说。”
“是啊,万一里面还有好东西呢?直接埋了可惜!”
说话的是两名年轻人,一听便知其心术不正,心怀鬼胎,唯利是图。
我回头一看,只见三四名年轻人站在一起,勾肩搭背,流里流气。从外表形象上看,他们就是那种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地痞流氓。
那老者听了,一脸不悦,可是他的威望还不足以压制住那几名地痞流氓,只得不搭理他们。
我仔细打量了那口棺材一眼,只见其造型古朴,线条流畅,木板很厚,体量也较大。
其跟现在常用的用几块普通的杉木板拼起来的棺材比起来,显得厚重奢华了点。
按说这不是普通人家用的棺材,怎么就直接埋在地里,没有建造坟墓?村里人也不知道其来历呢?
从造型上看,这确实是一口大古棺,棺体基本保存得完好无损,这跟地下的环境有关,不能单从木板的腐烂程度判断年份。
棺体上虽布满污泥,与红褐色的油漆呈斑驳状。
但我一眼就看出,棺盖上画着一道大大的镇煞符,棺体上也弹满了网状的墨斗线。
那镇煞符与墨斗线,虽已严重褪色,但直到现在,它们仍隐隐焕发着红色的光芒。
这应为当时下葬前高人所画,虽已严重褪色,但法力仍在。
当然,普通人是看到不镇煞符与墨斗线焕发出来的红色光芒的,就算擦去上面的污泥,让他们近前辨认笔迹与墨渍,估计都得费老半天的劲才能看得出来。
这村子里的人都姓王,我挤进人群,问那名蹲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你就是王达程吧?”
中年男子抬头见是陌生人,便疑惑地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你是?”
我回身指了指小敦子和李建钢:“我们三人是路过的,听说这里挖到了一口棺材,便过来看看!”
王达程一听是看热闹的,便爱理不理,继续忙他手上的活。
见状,我便指着那口大古棺又问:“你们挖到它时,它就是这样头朝下,竖着葬的吗?”
王达程听了,顿时知道这里面大有讲究!
一经提醒,围观的人群也是一片议论纷纷。
这下他不敢怠慢,便缓缓站起身来,未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也未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而是先跟我客套了一番。
等双方正式互相介绍认识后,他才指着那口大古棺问道:“它吊上来之前,就是这样子,不知有什么说法,请多指教!”
我淡然笑道:“果真如此,那么这里面装着的,必然是一个大凶主!”
跟王达程及众人说镇煞符与墨斗线一事,他们又看不见,我只得把那口大古棺的葬法说事。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免得众人误以为我是在吓唬他们。
于是我又道:“头朝下,竖着葬,是为防止里面的主,万一被他踢破棺材,使他仍无法从地底里逃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既然挖出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再埋回去吧?”王达程问。
听他的口气,是不大愿意再埋回去。
确实,这菜园子是他家的自留地,他家就在一旁,附近还有左邻右舍,就这样再埋回去也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