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疆看着跪在面前的李枫,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方才说,你有口难言?”
“正是!”
“那好,朕倒要听你说上一二,若是不能给朕一个说法,那今日你在早朝之上乱来,后果你自己应该清楚!”
眼看李疆真的动了火气。
文武百官顿时不敢言语。
而李枫却是不紧不慢道:“儿臣今日过来,本该主动请安,但未等儿臣开口,这赵学士便出口以下犯上。”
“我本想解释一二,但他根本不给儿臣解释的机会。”
“这也就罢了。”
“儿臣手中的打神鞭,乃是太史公亲手赠我之物,可落在他的嘴里,就成了儿臣行了盗窃之事。”
“儿臣虽少不更事,但基本的教养尚且略懂一二。”
“而赵学士,当朝侮辱挑衅,并且栽赃陷害儿臣,若是今日儿臣不动这个手,我大唐礼法何在!孩子的颜面何在?”
李枫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是满腔悲愤。
“若是今天儿臣不为自己立命,往后儿臣遇到同样的事,岂不是有口难言?”
“还请圣上定裁!为孩儿主持公道!”
李枫口中礼法,头头是道。
李疆虽然脸色难看。
但在听到李枫的解释后,脸色也是有所缓和。
的确,虽然李枫狂妄,胆敢在金銮殿上动手。
但李疆从一开始就可以出口阻拦。
但他一直都没有开口。
因为李枫的行为,正中他的下怀。
李枫通过记忆得知,虽然他身为太子,但身边并没有能够依靠的势力。
似乎原主那已经去世的母亲,给他留了一道保命符。
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其他皇子都动了异样的心思,毕竟这把手握天下的椅子,谁不眼馋?
大唐明面上看着繁华盛世。
而庙堂之下,早已暗潮涌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朝堂之间流传天子重病的消息。
虽然百官明面上不露声色。
但背地里早已开始站队,开始投注自己未来的主子。
原本他们只是小动作也就罢了。
李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当初他就是这样,从一路兄弟之中杀到这把椅子上的。
但现在他们竟然都敢在金銮殿上,当众非议太子。
显然这背后绝对是有人指使。
李疆不生气那就有鬼了。
他还没死呢!
这群不争气的东西,竟然都闹到了金銮殿上!
看似李枫打的是赵思明。
但实则敲打的是站在赵思明身后的人。
而李枫对于蓝星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早已烂熟于心,帝王心思不如外是。
所以今天他可以疯,可以狂!
别说区区一个赵思明。
只要是文武百官胆敢站队过皇子的,他李枫打一个是一个。
李疆也绝不会真正找他的麻烦。
果不其然。
李疆揉了揉眉心,随后语气有些疲倦道:“罢了罢了,这赵思明以下犯上,依法该当何罪?”
见李疆开口。
礼部尚书急忙站了出来,随后颤声道:“回禀圣上,依律法,为官者以下犯上,轻则掌棍三十,重则当众凌迟!”
“是吗?”
李疆冷淡道:“那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朕拖下去,省得脏了朕的眼!”
见李疆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