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陛下快要抵达加利西亚了,哗变的事情要如何交代?”
看着依旧有些焦急的希泽茨基,纳斯赞想了想,“哗变跟你有什么直接责任吗?
我们俩的损失最小,说明我们俩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能力要强,陛下可能会责怪我们,但绝不会不用我们,只要有着用处,即便不交代也没有说什么问题。
话说,你哗变当天你在做什么?”
纳斯赞顺势问道。
而希泽茨基却很自然地回道:“那天晚上我刚准备睡觉,结果听见外面很吵,于是我拎起我身边的骑枪掀开帐帘直接刺中一人,将他抛向天空之后我喊道,‘再有吵闹者,死!’然后我周边的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再然后周围只剩下了一些小吵闹,我带人很干脆地将他们全杀了。”
原来是用这种办法解决的吗?
纳斯赞更为意外了。
这么粗暴的方法不应该激起更进一步的哗变吗?
他不理解。
“我觉得士兵们还是比较信服我的,虽然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有那么多损失,但毕竟不是谁都有我这样的实力的。”
“这样啊......”
希泽茨基还在吹嘘自己,纳斯赞却感觉有些不妙了。
因为,希泽茨基原来是真的不太聪明啊!
纳斯赞之前还以为对方和现在一直去河边捕鱼的那位一样是装的。
“对了,你刚才上句话说的是什么?”纳斯赞问道。
“但毕竟......”
“不是这句。”
“虽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