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贴满了各种小纸片的生锈铁门被楚牧打开。
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有点难闻,但还可以接受。
楚牧找到墙上的电源开关按了下去。
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闪烁几下,才完全亮起。
逼仄的房间里,连窗户都没有,灰不拉几的墙壁因为防水没做好,被侵蚀得斑驳。
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剩下一张特制的木椅,漆面也是掉得零零碎碎,垫子上残留着一滩滩暗黄的痕迹。
床单被套都有破洞,同样有一些暗黄的痕迹,洗之不去。
楚牧还是挺满意的。
起码不漏风。
楚牧点了一根烟,烟雾袅袅,在昏暗床头灯光的照耀下,张牙舞爪。
这次他没敢将烟雾吸入肺里,只是在嘴里逛了一圈,就吐了出来。
这时,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越来越近,最终停在门口。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旋即门把拧开。
一个穿淡黄长裙,蓬松着短发的女人走了进来。
身高约一米五几,体型微胖,一张有些黑的圆脸上没用化妆品。
散发出的劣质品香水味道,应该就是职业道德的底线。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楚牧,随手关上房门,反手绕道身后就拉开拉链。
不算白,且有些粗糙的肩膀就呈现在楚牧眼前。
“等会!阿……姐,你先把衣服穿上。”楚牧连忙开口。
这女人的年龄绝对在四十往上,但想到等会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楚牧不得不违心叫姐。
女人动作一顿,有些不耐烦,旋即往床上一躺,粗声道:“还玩啥前戏啊,赶紧麻溜的,姿势要帅,动作要快,后面还有人排队呢,哪有功夫在你这墨迹……”
楚牧脸皮不禁抽了抽。
敢情这阿姨业务还挺忙?
“愣着干啥?快点的,要我帮你脱啊?得加……”
最后一个钱字还没出口,女人见楚牧手里捏着一张绿油油的二十块大钞,眼睛发直。
立刻,她从床上起来,露出羞涩的笑容,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再度去拉背后的裙子拉链。
“停!”楚牧阻止。
女人噗嗤一笑,走到楚牧身前就往下蹲:“年纪不大,玩得还挺花,但姐就喜欢你这样的。”
楚牧快速退后两步。
“不是,你到底想咋玩?”女人白了楚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