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卫骂骂咧咧的走了。
奴隶躺在地上蜷缩身体,捂着肚子痛苦不已。
但随后,他就顾不上痛苦了。
楚牧走来,眼中闪烁凶芒,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毫不费力将他拎了起来。
奴隶张大嘴巴,眼睛凸出,只能发出轻微的嗬嗬声。
双手用力扒拉楚牧的手指,双腿也不断乱踢,却没有任何作用。
咔嚓!
房间里其他奴隶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响,又见被楚牧单手拎起的奴隶歪着脑袋,手臂和双腿都无力垂落,显然已经死去,不由吓得缩在一起,还下意识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叫出声。
楚牧扔垃圾一样将尸体扔掉,阴冷低喝:“还有人想要告密吗?”
所有奴隶疯狂摇头。
似乎反应慢一点,就会被楚牧杀死。
“想不想跟我一起逃出去?”楚牧又问。
这话一出,不少满心惊恐的奴隶当即一愣,眼中下意识生出了希望。
但好一会过去,没有一个人表态。
他们在这黑矿区呆的时间不短,从来没听说过有谁成功逃出去的例子。
别说逃跑了,就算是反抗,也会被毫不留情的击杀。
他们不想死。
在这里当奴隶,好歹活一天算一天。
跟着一起逃跑,绝对活不过今晚!
现在死和以后死,他们做出了选择。
楚牧神色不变。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他们没有自己这样的实力,也缺乏拼命一搏的勇气,放弃了这个或许仅有的机会,只能是他们自己的悲哀。
“不争,咱们走。”
楚牧不再理会这些注定要累死或者病死在黑矿区的奴隶,重新将铁条掰弯,带着韩不争钻了出去。
走廊上没有灯,韩不争跟在楚牧身后亦步亦趋前行,内心没有半点忐忑,反而感觉到阵阵轻松。
牧哥不但没死,还拥有了强大的实力。
他能够冒着危险来救自己,已经不愧这份难得的兄弟情义。
能顺利逃出去自然可喜,即便是逃跑失败,死在这里,也算无憾。
拐过一道弯,前方出现了亮光。
遍布垃圾的木板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微弱火焰轻轻摇曳。
两个守卫各自坐在一张木椅上,靠着椅背,昏昏欲睡。
负责守夜的他们,根本就没想过会有奴隶能从房间里逃出来。
就是这份粗心大意,让他们……死得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