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海莓迦还是如愿以偿的和源音坐在一起。
源音礼貌竖起一根中指,送给盛先树那群朝自己咬牙切齿,嫉恨到眼红的群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转过头的一瞬间,源音似乎看到了自己新同桌的古怪的眼神。
一种掺杂了恨意,畏惧的复杂眼神。
难不成海莓迦同学是我的仇人了?
哈,怎可能。
我做事从来赶尽杀绝,不留任何余地,哪可能留仇家呢?
源音急不可耐的伸出手,“海莓迦同学,我叫源音,以后咱们就是共进退的同桌了。
以后学习有什么问题尽可以问我,我可以去问紫阳花要答案来给你抄。”
海莓迦看着源音的手,颤巍巍的握住,挤出牵强的笑容:
“请多指教了,源音同学!(咬牙)”
海莓迦同学指尖很柔软,同时手感又很奇怪,就跟无糖果冻一样,稍冰凉,滑唧唧的。
低头看着掌心的水渍,源音大感震惊,把手放到空气加湿器前的效果也不过如此。
世上还有这等体质?
源音下意识的玉臀轻挪,靠近了顶着颤巍巍校服的海莓迦,喃喃道:
“海莓迦同学,你好润啊。”
“源音,注意分寸。”紫阳花端庄的侧过身,裙下响起一道‘咔哒’声。
不用问,这是格洛克手枪被拔出枪套的声音。
“虽然很不想承认跟你是同伴,但你可以请你不要用这种低劣的行为抹黑事务所吗?”
“给我像用纸渔网捞起金鱼一样小心的,温柔的对待这位新同学。”
紫阳花的笑容温柔的可怕:
“明白吗?”
源音脑袋跟舂米棒一样上下捣着,高举双手:
“我非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