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和她过去见过的那些人不一样。
“鄙人今日来此,也是为了帮友人报仇。”无法没有搭理西太后的蛊惑,转头朝着丁蟹点了点头便跨步走到灰袍人跟前不远处,明目张胆的防备起灰袍人。
对此,灰袍人笑着又向后退了三步示意丁蟹二人请自便。
确认灰袍人真没有和自己二人动手的想法,丁蟹先是取了一滴儿皇帝的精血,再度施展血脉一线牵秘术。
见儿皇帝的精血死死缠绕在老妇人身上后,他向自打进了储秀宫就开始装死的儿皇帝问道:“我这次没有找错人吧?”
一直装死降拼命低自身存在感的儿皇帝,见丁蟹真准备杀了自己亲爸爸,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榻上那人是那个妖妇,但她手上本该有一盏神灯护持的。”儿皇帝瞬间就将自己的亲爸爸卖了。
自从珍妃被他亲爸爸命人投入井里后,儿皇帝就对自家亲爸爸又惧又恨了。
被囚禁于瀛台后,他的恨意成长到了极致,因为他察觉出来,自己的亲爸爸,真姨娘,对他动了杀心。
这个女人为了权势,要杀他这个假子。
既然已经反目成仇,不趁着对方跌落谷底时落井下石,难不成还要愚忠愚孝,等着她缓过劲来反杀自己。
双重确定贵妃榻上的老妇人真是自己的目标后,丁蟹跨步走到西太后面前,并指一划,在西太后的惊愕不解中,斩下了她的头颅。
权势滔天的西太后又如何,死的时候依旧和普通人没两样。
随手在贵妃榻上拿起一块绸缎包裹住西太后死不瞑目的头颅,丁蟹将之收入了符囊中。
达成今夜最大的目的后,丁蟹和无法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共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老太监。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尽管灰袍人的目的与初衷尚不明朗,但他确实先助他们牵制住了老太监,随后又将西太后拱手送上。
“前辈,若有所求的话,你现在但说无妨,出了这个门,咱们是敌是友可就不好说了。”无法直接了当的要求灰袍人有话直说。
灰袍人也不磨叽:“在下确实有求于二位,但不是现在而是未来。
清庭起家之初曾意外得到过一份大藏的信息,这份大藏据说和上古女仙西王母有关。
但彼时清庭正在谋求入关,没功夫去探寻这份大藏的真假,就将有关于这份大藏的信息全部扔进了内务府里的书库里。”
“鄙人虽已突破阳神,但因所修功法只缘故,天寿并未增长,尔今我已活了一百五十余年,再有个二三十年,就要形容枯槁、体泛恶臭面临天人五衰。
所以,我想和二位俊杰定个十年之约,十年之后我等三人共探那座大藏。
我可向二位保证,无论那座大藏中有何等稀世珍宝,我只要其中延寿之物便可。”
丁蟹二人并未被灰袍人口中的西王母大藏冲昏头脑。
“前辈为何不与午门外的那个老太监合作?
以那个老太监的实力在加上海子里那头黑蛟,你们现在就能探索那座有可能与西王母有关的大藏。”
丁蟹的话直指灰袍人话里的核心矛盾。
相比他和无法这样才打过一次照面的陌生人,灰袍人跟蟒袍老太监才是某种意义上的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