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尊阴神级别的外道高手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这是什么概念!
在道门,阴神可称真人。
在佛门,阴神称做比丘,只差一步就可证得罗汉果位。
在旁门、外道,阴神可自立一道法脉盘踞一方称宗做祖
数遍整个北方灵幻界,这样的高手顶多也就两位数。
这个结果就连高卧大都的元帝都被吓了一大跳,大萨满和大喇嘛可是长生天与密宗中仅次于主祭与活佛的存在。
他们中任意一人不怀好意搞刺王杀驾的话,就连他那样的一国之主都要头疼不已,结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
事情闹大了,大到元庭都感觉到了棘手,但元庭的南侵战略绝不可能就此罢手。
可任凭元庭如何折腾,这段运河就如同黑洞一样,源源不绝的吞噬了所有接近它的人。
直至藏地边界一座古庙中走出的活佛自沉在了南运河中,许下大宏愿,愿以一身近仙修为永镇此地诸邪,这才勉强消弭了这场泼天鬼事。
打从那时候起,每逢清明、中元、上巳、寒衣等节日,这段运河总要闹腾出一些事,拉一些旅客水手沉底。
可寒衣节已经过去了啊,当年那些河工的冤魂没有鬼节当天升腾的地煞之炁襄助,根本不可能突破运河中的玄煞束缚拉人下水食肉寝皮的。
尽管脑海中闪过了诸多想法但丁蟹面上却纹丝未变,起身笑着将船老大送出船舱以后,他转身从行李里找出两张平安符。
屈指一弹,一张平安福稳稳当当的贴在了正啃着窝窝头的千鹤脑袋上:“师弟,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今天晚上咱俩就别睡了,打坐诵经熬过去吧。”
无语的摘下平安福后,千鹤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家看起来稳健的一批的师兄:“师兄,至于吗,咱们这趟认祖归宗可是带上了观里全部家当。
不说旁的,就是你背上那柄祖师剑平日里溢出气机,就能吓得普通厉鬼两股颤颤,找咱们麻烦,这段运河里的水鬼得有多想不开。”
不是千鹤托大,而是知道自家家底的他确实不相信这趟认祖归宗的路上,会有牛鬼蛇神不开眼来招惹他们。
师兄这个刚满十八岁就跨过了服气、养元、定念三道关卡,剑指筑基境的道门小天才暂且不提,单说他们师兄弟俩身上的背着的家伙事儿。
北茅斩邪一脉开脉祖师留下的七星斩邪剑一柄,此剑经本脉历代祖师温养,稍微会点拳脚的武师持之都能轻松斩杀厉鬼。
自家师父祭练了数十年的雷击枣木拂尘一柄,这柄拂尘打起鬼来比开过光的柳枝还厉害,柳枝打鬼一下鬼矮一寸,拂尘抽鬼一下鬼消三分,普通的鬼挨上三四下就得魂飞魄散。
在祖师像前供奉了十年以上的五雷斩邪符两张,任意一张都有轰杀猛鬼的伟力。
余下各种科仪法器、符箓秘宝就更别说了。
这种配置,千年老鬼见了得摇着头退避三舍,百年老鬼路过不小心挨了大耳刮子得自认倒霉。
“还有,真要有水鬼找上门来找晦气,你往我额头上贴平安符顶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