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师兄,你们这次气势汹汹的上华山,直接就要让岳师兄给你们一个解释,你要什么解释?如果岳师兄不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释,你们是不是就要逼迫他退位给这三个人了?”
“这几人说是华山派的人就是了?他们说被逼走的就是逼走了?怎么个排挤法?怎么个逼走法?”
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定逸师太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也忍不住浮现一丝怒气。
不管人家华山派之前是怎么样的,但这是人家的家事,你嵩山派直接插手他人门派的内务,什么都不说就要让岳不群给一个解释,如此霸道的做法让定逸师太都要说话了。
岳不群怎么也是一派掌门,你如此侮辱他,你嵩山派还把我们五岳剑派当做盟友吗?
自从在衡山城见到嵩山派的狠辣手段后定逸师太就觉得嵩山派好像不把他们其余五岳剑派的盟友们当人看,到了现在这种感觉更甚。
“师太误会了。”
听到定逸师太开口,丁勉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他没想到恒山派的人居然也在华山。
他站起身对岳不群道:“左盟主是想让岳兄说明具体缘由,如果华山气宗当年是堂堂正正赢的剑宗,那自然就不会有这事了。”
“你要岳某陈述?”
听到这句话,哪怕平时表现的非常好脾气的岳不群都忍不住冷下脸来。
“你要岳某如何陈述?输了就是输了,仅凭这几人的只言片语就要岳某给你一个解释,你当岳某是什么?你当华山派是什么?”
“岳某已经有言在先,是非对错是我华山派内部事务,就算这几个人不服,大不了再比一次,像左盟主这般要让岳某给一个解释,是把岳某当成他的下属了吗?把五岳剑派当成他一个人的了?”
岳不群的脸色直接冷了下来,说话不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