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易什么宝!”
诧异着,却也皱眉,无他,女人虽不关注钟小弟在学校的学习情况,对她提过几次的这个年级第一还是有点印象的。
同样有印象的也是知道这个年级第一年龄太小,比班上平均小了好几岁。
女人狐疑的打量着男生并不差的个子,如果是这样,那点想法怕是别想了。
“对,是我,婶子,她欠我钱你怎么算,你现在还,还是让钟小弟帮我打扫完这最后两天再走”
家里确实没交学费、文具费这些,众目睽睽之下,欠债还钱,女人要体面,不能推辞。
心里算了一笔账,左右离约定的婚期还有一段时间,现在让这赔钱货回去,几天也赚不回这学费钱,还不如在学校打扫几天卫生。
这样一合计,女人最后还是留下钟小弟,自己黑着脸离开了。
站在门口的钟小弟不知所措,易家宝提醒她先回座位。
“刘金柜去叫钟老师了,你可以和老师再聊聊”
话落,一直没说话见证了全程的一干老师同学们终于回神,然后便是台上的老师带头鼓掌。
这位数学老师不是个嘴巴能说的,之前对女人要带自己孩子走的行为说不过只能干看着,如今见易家宝三言两语,至少是先留下了人等班主任处理,他也实在是佩服。
没过多久钟盛南也来了,叫了钟小弟去办公室,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两天后,钟小弟还是离开的他们班,但却不是和她家安排的那样回家待嫁。
钟小弟转去了北平女子体育队,未来是否前程似锦暂时未知,但至少这一刻,她获得了短暂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