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个是?”
一家人回屋,等老妈去厨房端菜,易家宝注意到老爸取出来的信。不由好奇看过去,这就是老爹今晚这么晚回来去拿的东西?
“保定的信,你柱子哥的爹,小宝还有印象不”
易家宝:!!!
“爸,你们联系上了!”
易家宝挑眉,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越来越有意思了。
“对,柱子他爹信上说会过年赶回来”
毕竟唯一的儿子结婚,他这当爹的总要有个说法,另外,老太太的算计也是时候清算喽。
此时远在保定的同一片夜色下。
何大清搁小院里,靠着躺椅,看着夜色,闷两口小酒,好不潇洒。
“嘭!”的一声脆响。
这是铁皮砸在青砖上的声音。何大清脚一踮,支停了晃悠的躺椅,微侧头的,只见院门口,夜色下,高瘦的小子正气喘吁吁的扶着一口铁锅。
“老大,这学唱戏还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这厨艺就要你练个三年可是便宜你了,怎么这么久连个锅都拿不稳,娘们唧唧的”
“啧,我是没介绍你柱子哥给你认认,虽然老子也嫌弃,但不得不说还是我老何家的种好,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刻意嘲讽贬低的语气一点也没遮遮掩掩,白寡妇大儿子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人,要说没点脾气是不可能的,但这会却也只能生生忍着。
几年前,这老太太不知怎么和白寡妇有联系,和四九城断联那会,就是老太太买通白寡妇,两人合计的假孕让何大清和白寡妇领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