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题呢,爸,你辛苦了”
易家宝随口解释,下了自行车便哒哒哒的往家跑。
后面易家宝趁父母在厨房忙乎,独自来到里屋。
根据当年的记忆,找到那块可以扣动的青石砖,不出意外的,他老爹小金库的小木盒还在。
比起几年前,小木盒的重量自然重了不少,易家宝无意老爹的小金库,只一样样取出找到最底下的一封信…那封人情信。
一位上面军区长官的人情信。
易家宝抓紧时间记住上面的人名地区等信息。这便是他这次的目标了。
六七年前的信,你也许会说谁知道这人现在混的怎么样,又怎么会有用。但易家宝是确定有用的。
这事还得提一下去年他和希希遇险的事,当时警察局局长来看望他,提过一嘴“和那位也有个交代”
那位是谁?能让人局长这般语气的无疑地位在警察局局长之上,而能够关心这由当年后续引起的报复之事,概率极大就是这位信上的长官。
只能说感谢自己记忆不错的大脑,事后如果没用,易家宝只能说自己尽力了。
记下信息,再把东西一样样放回去,接下来怎么做,易家宝就更有把握了。
空间里,那后世带来的手表箱里,当初随手塞的几张用来标价钱的A4纸可以拿来写信,就连笔迹,都是用碳素笔写的手写印刷体。内容更是公事公办的除了三年灾年和大庆油田相关再无其他。
信封手工制作,邮票是当初集邮大街上随便买的……至于投信,去年遇险后易家宝研究空间还有个小用处,大概是放取东西他可以在周身一米的位置任意控制,当初以为除了扒手暂没什么其他用处的鸡肋能力,如今倒可以利用上。
(我国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由于刚刚建国之初,邮政的寄递和信封的使用并未得到严格的规范。为了节约费用建设国家,邮电系统允许使用自制的信封)
层层规避着自己如今的身份,将风险降到最低。
如此一番算计,易家宝才在准备了第五天的一个早上去学校的路上,时机正好的隔空把准备好的信放进了他一早盯上的那邮递员包裹中。
能做的已经做了,有没有用,就看后续了。
看着反方向的邮递员骑车离开,易家宝摸摸擦了擦额间不存在的汗水,这些天紧绷着的神经总是松了松,这样提心吊胆的体验还是太煎熬,易家宝想,有一次就够了…以后这事,却是再和他无关。
他要准备小升初考试了。
“学校到了,小宝,考试加油!”
送儿子到学校,易中海看儿子总算恢复了几分神采奕奕,这才松了口气。
儿子不知怎么回事,这几天心不在焉的,易中海还想儿子到底年纪小,遇到重要的考试可能紧张了,能调节过来,易中海也不好多说什么。
“嗯,我会的,爸,你也去上班吧”
易家宝认真的点了点头,和老爹告别。
回归实际,他只是父母的儿子,平凡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