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山好水好,真是舍不得!”
“木脑壳,木脑壳!待你将来了无牵挂,你再来找我们玩便是,你与我们道门无缘,不是修道的材料,留在这里也只是荒废光阴!”剑道人生性洒脱,即便是谈起离别,他也仍旧是乐呵呵的。
酒道人擦了擦嘴角的酒液,晃晃悠悠,迷迷糊糊,歪歪倒倒,狠狠打了个酒嗝。“嗯!走!赶紧走,待你实现宏愿,安定天下,再来找我喝酒,再来一起去掏鸟蛋吃!”
史文恭伫立在旁,微笑着看了看三个老道,轻轻拉了下赵不凡的衣服:“庄主走吧!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是该离开了,家人和弟兄们都还在等着我们,边关将士也在等着你!”
赵不凡默然!
片刻之后,他轻轻取下了腰间的玉佩。“这块玉佩是我与琏儿大婚当日的纪念之物,将来你们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让你们那几个弟子拿着这块玉佩来找我,我必定尽力帮忙!”
“好,这块玉佩我们就收下,当是做个纪念!”气道人点点头,顺手接过了玉佩。
“后会有期!”赵不凡重重拱手,再也没有多话,转身就向着下山的小路走去,史文恭对着三位老道深深鞠了个躬,也紧跟着踏上了归程,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崎岖险峻的山道上。
…………
赵不凡和史文恭离开了堪称世外桃源的道观,等行至山脚,他们仿佛已经褪去早前的洒脱,精神和思想都再度回归俗世,心急火燎地往敷水镇赶。他们在山中待了两个多月,外界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此刻也是真的有些着急。
一天后,他们就抵达了敷水镇,走进了早前租下的别院。
“赵将军,你可算是回来了!”许贯中正在院内与一个陌生的文士在谈论着什么,陡然看到他和史文恭,当即激动地迎上前来。
赵不凡略微打量,发现整个别院都很安静,感觉没住着多少人,当下奇怪地问:“人呢?大家都去哪儿了?”
“赵将军,您师傅卢员外和燕小乙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先行返回大名府了,好像是因为卢员外有趟早就定好的生意要做,见你久久都没有回来,所以只能先走一步。张教头和曹正则是按你的吩咐,带着聚贤庄弟兄去安置那些阵亡义士的家属,至今未归,恐怕即便是做完,他也会直接返回北方。少华山的史进和朱武等人则是回了山寨,他们说先回去安排寨子的弟兄,等你回来后,那就能直接跟着你北上,目前这里就只剩下我、扈三娘和尚昆阳在等着,此外皇城司高手也还在,他们说朱大人下了令,让他们务必把您送回北疆,不过他们目前住在别处,没有与我们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