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的差距,真大啊。
姜舟浑浑噩噩,心情沉重的跟在刘铁衣身后,随着那差役向前走去。
似乎是看出了姜舟内心的迷惘。
刘铁衣瞥了他一眼:
“你慌什么,你不是说,你曾经两刀叫他沦为了残废?”
“就算他隐忍多年,在不为人知的脚落里,将一本粗浅拳谱练出了小成,又能如何。”
“差役标配的药浴,再搭配修行秘法,已经叫你‘金肌玉络’有了些许苗头,肌肤、筋骨,超越普通人三两倍,就算他拳头再硬,能硬得过钢筋铁骨?”
“大派子弟,才讲究在筋骨未成之前,先以拳脚打熬底子,而后好在筑基关头,一步登天。”
“但这并不代表拳术有成,就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抗衡‘武关筑基’,哪怕你只是个半吊子!”
“再加上,他还是一个瘸子,手中的拳,能有多厉害?”
“震金钟响,惊动了司首,但‘黑山衙司’说到底也只是外城区,而且司首一向不管事,未必能有多器重那小子。”
“想来不过是碍于面子,你只要沉得住气,屁事没有。”
刘铁衣步履稳健,语气悠悠。
也叫姜舟一颗忐忑的心,稍稍放宽了些。
只是...
果真是这样么?
怀揣着不安的心思。
随着刘铁衣,一脚踏入衙司正堂。
几乎刚一入内,前脚踏入,姜舟后脚...
就看见了一短衣披发,虽穿着简陋,却颇为不羁,自有一股风度的青年,正昂首坐立,与一尊威严持重的金纹黑袍中年人,相谈甚欢。
“季夏!”姜舟双眸一缩。
那威严的中年,正是陈振武,之前升任‘差役’,他曾身在众差役群中,远远的见过一眼,一身气血如烘炉,直刺得人不敢直视。
这样的人物,竟愿意纡尊降贵,主动和一个刚成差役的下属攀谈?
不自觉的,姜舟脚下猛地碰到了柱子脚,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顿时惹得所有人的目光,向他聚焦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