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夫自然不太懂是怎么回事,只能懵懂地点点头。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别的价值,也可能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戒赌,父亲开始折纸。他折了很多千纸鹤,还会折纸风车、纸灯笼,这让幼小的山田明夫觉得十分新奇。
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戴着墨镜的人、光头的人、脸上有刀疤的人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明夫家门口。当某天的来访者戏谑地问他怎么不让老婆出去卖时,父亲握紧的拳头中,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当晚他又去了赌场,并输掉了不能接受的数目。
他回到家,打开了所有的啤酒,开始不要命地往肚子里灌。他的女儿走到他身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是我不好吗?”山田明夫问道:“妈妈那么说,我是不是不该出生?”
父亲红着眼睛说道:“明夫,不是你的错,这是他们来收取代价了,我早该知道的。”
然后,他抱着山田明夫痛哭起来。
年幼的山田明夫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拍拍父亲的背:“加油努力,会好的。”
父亲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