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液体理论上并不多,但江林就感觉自己的半张嘴都泡在了这些不可名状的液体里。那些液体好像在蠕动着,无孔不入地往江林的血肉里钻着,要钻入下巴,穿过喉咙,游走在他的胸口内,攀延上他的十指......
江林差点就吐了出来。
“你不行啊。”刘叔的左手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桌面:“这才1个鸡米花,要是比不了,你不如直接认输。”
江林擦了擦嘴:“没问题,开始吧。”
首先要决定先攻权。
两人的手同时插进了鸡米花盒子里。
江林拿了1个鸡米花。
刘叔拿了2个。
电视机前的啸虎如是说:“拿1个鸡米花等于是放弃了先攻权,这小子不行。”
警服插嘴道:“但是,后攻也不见得是劣势啊?”
“不光是先后攻的问题,江林是畏惧吃鸡米花才选了损失最小的1个,而刘叔是看穿了江林的想法才拿了2个,江林在气势上已经输了。”
“气势?”电视机前,警服说道:“这根本就是空口无凭的东西......”
啸虎笑道:“哼哼,警官你本就自带气势,当然不明白。命数总是站在......气势更足者那一边啊!”
张啸虎的说法毫无根据,但在这个怪异力量横行的世界里,众人竟也没有底气去反驳他。
刘叔对江林挥了挥手里的2个鸡米花:“我先攻。”
说罢,刘叔将它们一起塞进了嘴里,腮帮子立刻就鼓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咀嚼着,嘴里传出爆脆的声响。